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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梦幻境

梦,在天空中划过翻飞的流年;我们,跌落无尽的冰河……

 
 
 

日志

 
 
关于我

以冰雪的名义——With the name of ice-age know......如果有一天,你在旅行的途中遇见一个会相信哥斯拉就躲在你身后睡觉的男孩,一个抱着猫便会笑得很开心的女孩,还有一个会在你耳边出很多鬼点子的小姐姐,就请你告诉他们,告诉他们:“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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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殇》--肆之章 歌者的等待  

2007-11-22 13:21:15|  分类: 冰梦幻境(原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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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兰的梦早已湮没在大漠的风沙之中

    昨天的昨天已然逝去

    明天的明天

    我将延续下一个梦

    等待着

    即使寂寞以及没有结果……

--紫菀

    每个人都是别人生命里的过客,

    不是不想,而是逼迫自己不去再想

    不是忘记,而是逼迫自己要忘记

    抱歉。

--默等闲

 

“叩叩。”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打开门,我有点惊讶地发现紫菀小姐抱着琴站在门外,她的身后跟着她的侍女邱子露忆。

    来到天满楼已经有五天了,平时里虽然和这位人称“影萨第一歌女”的紫菀小姐有交谈,但决不会在夜晚到对方的房里打扰,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

    “紫菀小姐,请进。”我稍稍让过,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打扰了。”

    引着紫菀小姐到窗前的小桌前,鲁斯几经很乖巧的备好了茶。

    回过身,却发现紫菀小姐怔怔地看着我。

    “紫菀小姐,怎么了?”

    她回过神,淡淡地笑着摇了摇头,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西域过来的人了。

    我顿时明白到她刚才那个淡然又带点无奈的笑容名为怀念。

    “姐姐到过西域吗?”我想既然是这样,我也不必用那么见外的称呼了。自从十年前的那场灭城战争后,西域与影萨的互通便开始断绝。西域人也不会在轻易来影萨,因为中间要穿越暗藏杀机的大漠,就要走过死城楼兰边上的塞道。塞道原本是楼兰城管辖下的一个重要的交通通道。然而在楼兰城遭受灭顶之灾后,塞道则变得危险。记得当时在穿越塞道的那两天里,我和鲁斯几乎没有合上眼。

    “曾经是西域人。”她答道。

    “小姐。”坐在她身旁的邱子露忆突然出声,听那口气,似乎在害怕什么。

    但她却轻轻地摇了摇头,对我说:“可以跟我说一说西域吗?”说着,她的手指拨弄着怀里的抱琴,抱琴马上流转出一串西域独有的乐调,让人熟悉的曲子,那是在西域人人都会唱的《摇篮》。摇篮,在西域人的观念里是“家”的意思。

    我明白了。“当然没有问题,姐姐。”抬手斟满了四个茶杯,茶香四溢,散发着西域独有的韵香。

 

    抓了一把茶叶和一小掇香料放进茶壶里,冲上水。我感到有点奇怪,每天例行的琴声今天并没有如常地从敞开的窗口飘进来。

    突然,寂静的屋子里响起了敲门声,我听见紫菀小姐说话的声音,想了想,便多拿出两个茶杯。

    紫菀小姐,影萨第一歌女,她的歌声每天都能够吸引不同的人,是天满楼的一大卖点。但是她与天满楼却不是依附或雇佣关系,她只是选择暂时在这里停留,正如我和姐姐一样。只是有点好奇究竟是什么使她一停留便是多年。

    紫菀小姐说她曾经是西域人。

    是西域人么?什么叫做曾经?

    “可以为我说一说西域的情况吗?”她说着随手拨了几下怀里的抱琴,虽然是短短的一串音符,但已经足够让人听得出那是在西域人人都会唱的《摇篮》。摇篮,那是“家”的意思。

    茶香四溢的屋子里,姐姐用她低柔的声音描述了故乡的日落日出,大地山河;描述了故乡的楼阁屋宇,风土人情;还描述了我们的旅途经历,破败的死城楼兰,天堑般的塞道,暗藏杀机的大漠……

    最后,紫菀小姐哭了。然而她却流着泪拨弄着怀里的抱琴,一遍又一遍地唱着《摇篮》,乐声袅袅,带着丝丝入骨的怀念。

    歌声结束以后,很久很久没有人说话,直到姐姐冲了第二壶茶,凉了的茶杯再一次升起白色的烟雾。

    “你们千里迢迢从西域来到影萨是要寻人吗?”紫菀小姐接过坐在她身旁的邱子露忆递来的手帕轻轻地拭去眼睫上挂着的泪水。

    姐姐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确实,天满楼是一个寻人的好地方。我看见过许多人,他们等到了要等的人于是高高兴兴地离开了,当然有人带着失望离开。但我想,你们要等的人终会等到吧。”

    她的一番话说得十分真诚,却让人说不出什么话去回应。所以,姐姐也只能低声说一声谢谢。

    但我却忍不住问:“那么紫菀姐姐你呢?你要等的人等到了吗?”话刚说出口,我便意思到自己又一次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但她只是揉了揉我的头发,说:“你是鲁斯,对吗?”

    我点头。

    然后,她露出一个微笑,“我等到了,不过,他又离开了。”

    “不跟他一起离开吗?”我知道这个话题可以继续下去。

    “我?”她摇头,耳饰随着力度在轻微摇晃,“我选择留在这里,留在这里等他再一次回来。很傻吧?”

    “一点也不。”姐姐说。

    紫菀小姐却很肯定地自嘲:“不,我很傻,因为明知道他不会在回来,却还继续等下去。”

    顿时,我很姐姐都只能够默不作声。

    但是,邱子露忆却站起来,从后面拥着她,轻轻的却又不是坚定地承诺:“小姐,我永远都会陪在你的身边,永远都不会离开的。”

    “谢谢你,露忆。”

    紫菀小姐拨响了手中的琴,柔柔的乐声自指间流出,那是那首每天夜里都会听见的曲子,只是在今天听来似乎添了更多的悲凉。

    最後一个音符落下,紫菀小姐说:“八年前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时弹的就是这首曲。”此时,她那依然淡然的笑容里多了一种名为幸福的情愫。

 

    这天,一如既往地,天满楼——这间全城最大且最著名的酒楼和客栈——挤满了人。在屋子的中间有一个用竹子砌成的四柱亭,一位身穿紫色衣裙的姑娘正坐在竹亭中用她那修长的十指拨弄着她怀中的抱琴,同时,她朱唇一张,歌声便飘然而出。琴声悠扬动听,歌声飘渺动人,这就是“影萨第一歌女”紫菀的献艺。

    紫菀注意到人群之中,一个一袭青衣的男子坐在一个角落里品尝着酒。他动作之优雅是她未曾见过的。他坐在人群中,又仿如超脱于所有人,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脱俗的气息,清新而又自然。

    紫菀不自觉地停下了弹琴的手。突然,男子抬头看着紫菀。他的双眼深邃而又富有神采。一组词、一段曲伴随着一丝微妙的感觉如扇动着翅膀的风不经意地滑过心湖,湖面荡漾出一圈圈涟漪。她再一次拨弄琴弦,歌声袅袅生起。只见那个男子站起来从放在桌上的包袱里抽出一根翠绿色的萧,轻轻地搭在嘴边和着琴声吹起来。萧声柔柔,他的神韵有着阳光的飞扬。

    一曲尽,琴萧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所有人都欢呼着为他们鼓起掌来。紫菀走下亭,来到那青衣男子的跟前,盈盈地行了一个礼,道:“小女子紫菀,谢过公子刚才的配合,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在下墨等闲,久闻“影萨第一歌女”紫菀姑娘琴声优美、歌声动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墨公子过奖了。与公子那段和萧相比,便自愧不如,还望公子赐教。”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和他有时候会在郊野边走边品诗或者是他告诉我他在旅途上的所见所闻;有时候我们会什么也不说,只是品着茶静静地观赏着夕阳;但更多的时候是我在弹琴,他用萧声为我伴奏。他的萧吹得并不是十分出色,但是很柔和,让人很安心。”紫菀小姐幸福地笑着,她顿了顿又继续说。

    “不过,在第十天的傍晚,临别时他告诉我,他明天清早会离开。当时,我便想告诉他,请他为我留下,但最终我都没有说出口。不过,第二天我到汐水江边送他时候,我告诉了他,我会在这里等他。”

 

    淡淡的雾气笼罩着汐水江,几座山在雾气后若隐若现。

    江中浮现出一只小船,向岸边靠近。船夫把船栓好,但没有上岸,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朝阳还没有升起,清晨的江边显得格外安静,只听见江水轻拍岸边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偶尔会听到鱼儿出水的声音,继而看到江中飘过来一圈圈涟漪,但是一触碰到岸边便马上破碎。

    突然,一声破空而来的鸟鸣划破清晨的寂静。

    岸边有一人高的芦苇丛中出现了两个人影,一个青色,一个紫色,向着小船走去。

    “谢谢你,送到这里便可以了。”

    “其实是我要谢谢你才对,这些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我也学到很多东西,谢谢。”

    “……”

    “……”

    “真可惜,你这么快便要离开,我还希望有琴萧合奏的机会。“

    “一定还会有的。”

    “不可以多呆两天再离开吗?”声音刺探性地问。

    “公子,时间不多了。墨等闲还没有回答,身后的船夫便开口提醒。

    “恐怕不行了。”他苦笑着,显得有点无奈。然后转身,跨进小船。

    “紫菀,保重。”

    “等闲,一路顺风。”

    说完,小船便缓缓地向江水深处飘去,悠扬而清脆的萧声弥漫了整个江面。

    “等闲,你下次回来,我依然会在天满楼。”紫色的身影向前跑了几步后停下,任凭江水打湿她的衣群下摆。

     一阵风吹过,白色的苇絮便撒满了整个天空,渐渐迷糊了双眼。那个青色的身影也渐渐远去,隐没在清晨的雾气中。

    

    紫菀知道那个叫做墨等闲的男子在也不会回来了,只是不知道原因。

    “老大,你的戏做完了吧?”船夫笑着一手搭上墨等闲的肩。]

    “做戏要做全套。”墨等闲放下搭在嘴边的萧。

    “哦,”船夫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个“哦”字也拖得老长,“我还以为你舍不得回去了,亏我还特意来接你。”

    “什么舍得不舍得的,我巴不得早早回去。要不是为了论文,我才不会千里迢迢坐时光机过来,没有电视又没有电脑,快要闷死了。”墨等闲一脸“放过我吧”的表情。

    “那位小姐似乎看上你了。”

    “……管她呢。”墨等闲皱着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加了一句,“那么多人看上我,我每一个人都要搭理,岂不是要烦死。”

    “老大,你啊,言不由衷。”船夫摇着头,“算了,我不管你了。抓好了,要走了。”

    一阵白光闪过,江水中心只留下一只静静飘荡的小船。

    ……紫菀,对不起……始终,我和你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不长的故事已经说完,紫菀姐姐站起来告辞:“今天晚上真的打扰了。”

    就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说:“和我们一起回西域吧。”

    两人回过身,紫菀姐姐低着头,看不见她的表情,只听见她低声说:“不了。”

    “为什么呢?”

    “因为楼兰已经不在了。既然逃出来了,就回不去了。”邱子露忆说完也转身跟着紫菀姐姐离开。

    突然,鲁斯从屋里冲出来,“姐姐,茶,想要喝茶的时候就来找我们吧。”

    “……谢谢。”

 

    自从那夜以后,紫菀小姐不是会过来和我们喝茶聊天,谈论西域,谈论影萨,谈论彼此的经历,只是她再没有提到过那位名叫默等闲的男子,也没有再说起她与他相处的日子。后来姐姐告诉我,那叫做心死。心死,是不堪重负等待的结束。

    在聊天的过程中,我知道了她是楼兰城主的女儿,也知道了楼兰遭受灭城的结束。死城楼兰的名字源于城内以及城的四周遍布的毒虫,毒虫却是源于十一年前的灭城之战。

    往后的日子便如水一般平静地过去,正当我以为我和姐姐会继续在这里生活或者就这样回去西域时,半年以后的这一天终于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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